白若风贴着医务室的门,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说起来,白若风转学的事儿是外公办的,专门找了实高的校长,随意一句话,就把孙子安进来了。
实高校长脸上笑嘻嘻,内心估计没少骂人。主要是白若风家实在有些厉害:他外公早年明明已经隐退,后来竟然又稳稳当当地坐回了原来在军中的职位,他的两位父亲更是在公安系统内部青云直上。校长不怕白若风不学好,只怕他在自己的学校磕磕碰碰。
奈何白若风的外公把孙子扔到实高后,特意关照:让他低调。
校长犯了愁,何为低调?
最后只得把白若风的档案亲自收好,除了自己,全校都不知道小a的来历,只当是比较有背景的小朋友,完全没当回事,否则教导主任还当真不敢逼着他在国旗下讲话。
白若风看着副校长跟在学生身后点头哈腰地进了办公室,直觉事情有古怪。
“呵,孙子。”
“嗯?”白若风发现自家小弟从医务室里出来了,“怎么回事?”
“那孙子不是高二的童禹嘛。”小弟不屑地撇嘴,“他爸是我们这儿挺有名的房地产商,咱学校估计要搞新校舍了,副校长搁那儿拉赞助呢。”
“跟他一个孩子说,有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