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替的腰,俯身含住了他湿湿软软的唇瓣,从嘴角吮到唇珠,在唇珠边停留片刻,舌尖撬开了牙关。
荆兴替红着脸抱紧白若风的腰,在alpha怀里慢慢软了,左脚的脚尖碰碰白若风的右脚尖,眼底腾起了稀薄的水雾。
被晾在一边的民警目瞪口呆,想想两家的关系,一时间酸到牙疼,抱着一次性茶杯眼不见心不烦,哪晓得这么一低头,就发现水杯里还有另外一张人脸。
荆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警局,面无表情地杵在窗外,像尊黑脸的佛像。
民警:……
荆戈轻轻瞥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
过了五六分钟,等白若风和荆兴替已经平静下来,坐在椅子上等录像鉴定结果的时候,荆戈若无其事地推门进来了。
白若风立刻立正敬礼,紧张得手足无措。
“没事吧?”荆戈打量着他的嘴角,微微叹息,“录像我们看过了,你是为了保护茶叶片子才出的手,等会儿做个笔录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谢谢叔叔!”
“叔叔要谢谢你。”荆戈把儿子从白若风身后拉过来,眼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茶叶片子,爸爸以前怎么教你的?”
荆兴替垂下头,盯着脚尖不吭声。
他那时第一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