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。
“不行。”荆兴替挑眉,“下周一要在国旗下念的检讨写好了吗?”他顿了顿,“男朋友?”最后三个字在舌尖上温温柔柔地打转,再噼里啪啦地砸在白若风的心尖上。
于是风哥心里春风那么一吹,漫山遍野的花儿全开了。
写写写,不就是检讨吗?!
白若风当即扒拉出练习簿开始写检讨。
荆兴替在他身边走来走去,抱着浴衣去洗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浑身热烘烘的,拼命往小a怀里拱。
“别闹。”白若风把他圈在怀里,捏着笔,一句一句地憋检讨。
荆兴替洗得有些困顿,耷拉着眼皮看笔记簿上的检讨,什么“痛定思痛,痛何如哉”,什么“我以我血荐实高”……荆兴替的瞌睡被吓走大半,猛地挺起腰,捏住了白若风的笔杆。
“干吗?”白若风写得正在兴头上,懊恼地咬咬小o的耳垂。
荆兴替浑身一抖,软下来的同时,把本子也给抢了过来:“你这么写,老师更生气。”
“不会吧……”白若风将信将疑。
“会的。”荆兴替叹了口气,捏着笔写了两行规规矩矩的检讨给小a瞧,“这样才行。”
白若风凑过去蹙眉看了几眼:“尊敬的校领导,老师们,同学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