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回,天蒙蒙亮才模糊睡去。白若风就更严重了,基本没睡,睁眼到天明,好不容易挨到六七点,连忙跑回荆兴替的卧室,蹿上床,抱住手脚冰凉的小o,心疼得直闭眼睛。
荆兴替自然醒了,困顿地枕着白若风的胳膊,喊头疼。
“受凉了?”白若风分开双腿,夹住他乱动的脚,“让你瞎胡闹!”
自此,晚上一起睡觉不再受限于一周三次的约定。
对于白若风而言,真真是可喜可贺。
他们昏昏沉沉地睡了个回笼觉,等范小田来敲门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。
荆兴替难受地揉着眼睛,趴在白若风怀里扭来扭去。
白若风被他蹭得浑身燥热,手掌在小o光溜溜的后背上来回抚摸。
“片片,哥哥帮帮你好不好?”
“帮什么?”
“帮你揉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哥哥现在的手法可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保证你舒服得飞起!”
“……”
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荆兴替把白若风踹到了床下,眼神灼灼:“今天周日。”
周日没有亲密活动,白若风之前的一番话算是白说了。
小a有点尴尬,摸着鼻尖从地上爬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