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荆兴替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反问:“哥哥觉得一周只有三天能亲密接触的规矩好不好呀?”
说完,抢在白若风回答之前,补充:“实话实说。”
白若风只好把“不好”两个字咽了回去,憋屈地嘀咕:“挺好的,要不然我肯定忍不住提前标记你。”
“哦。”荆兴替把细细的签子用力插进雪白的鱼丸,抬起头笑眯眯地望着白若风,“这样啊……我原本想要哥哥在洗手间里帮我揉来着。”
小a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荆兴替主动要求揉。
天哪,白若风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。
等等,是“原本”不是“现在”。
白若风的春天刚开始就结束了。
但是小a还来不及难过,心里就产生了满满的醋意。
因为荆兴替说:“那个拒绝了童禹的alpha,好像还不错。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,粉嫩的舌尖带出一道暧昧的水痕,却仿佛给怒火中烧的白若风火上浇油。
白若风一气之下,扯着荆兴替的手,把他按在了货架上。
一包薯片在小o的脑袋上摇摇欲坠,还有几袋奶糖眼看着就要滚落到他的肩头。
白若风单手撑着货架,另一只手捏着荆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