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把自己喂了下去,斗了个性命,至于她男人和婆婆,还有她的小儿子,可真真是三天啊!没往床边站过一回,怕嫌晦气,她在热乎的心,也经不起这三番两次的打击,彻底的凉透了啊!
这话都说到这里,吴大妈心里多少也有数了,应承,“成!有我们工会看着帮你离婚,不过你婆婆和你男人会同意吗?你舍得你小儿子吗?”
黄艳琴眼里闪过恨意,“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。”,她这次出来,可是她男人和婆婆恭送出来的,为什么?因为黄艳琴有劲儿了以后,趁着大伙晚上睡着了,就在厨房磨刀,那磨刀的嚯嚯声,传到春生和老虔婆的耳朵里面那可不就成了催命吗?
都说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如今黄艳琴就是那种不要命的,行!你留我在这个家里面,我隔三差五磨磨刀,指不定你睁开眼睛就发现明晃晃的刀架在脖子上,要了你的半条命。
天天受到这种惊吓,春生也没了往日打女人的气势,怂了下来,连带着以前看她阴恻恻非打即骂的婆婆,现在也是恭恭敬敬的,就怕她一言不合就把刀给拿了出来。
原以为离婚手续会办的很慢,谁成想,春生那边出乎意料的爽快,签了字就走,黄艳琴的儿子则分给了男方,女儿则自己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