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昏君,亦不是暴君。
洛衍书攥紧了拳头,指尖一寸一寸地掐入掌心,看着晏清毓丝毫没有妥协的样子。
他气呼呼。
“此事再议。”
林榭堂见状忙顺着说道:“此事再议,此事再议,当务之急还是安南王之事。”
洛衍书和晏清毓皆不是那不分轻重缓急之人,于是也都收了情绪。
洛衍书脸色依旧有些不好,冷声道:“朕已设法让长公主将假的卫防图送去给安南王了,想来不出两个月,他便会有所动作。李文佑,回头你让李淄羡来见我,这两月的宫中卫防由她在暗处把守。还有,兵部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?”
李文佑也严肃了神情答道:“秉陛下,家舅如今代任兵部尚书,却发现此间有许多问题,账目亏空极其严重,许多粮草去向不明。他以拟了折子,只是似乎被内阁扣了下来。”
如今的内阁大学士,便是安正贤,安大学士。
洛衍书皱了皱眉:“可有账目明细?”
“有。”李文佑说着呈上了一个账本,“这是家舅誊抄的备用账目,其中有存疑的地方用墨笔勾了出来,确定已挪为它用的用朱砂勾了出来。还请陛下过目。”
洛衍书翻了一翻,眉头皱得愈发紧了,这个安南王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