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着马慢慢踱到了长亭, 长亭有些年代了,梁柱有些残破,芳草萋萋连天, 斜阳就挂在身后, 摇摇欲坠带着血。
    摇光突然明白为什么古人总能写那么多送别诗了, 因为莫名的胸腔里就会弥漫着酸涩,闷在心里,难受得紧。
    两人一时无言, 许久, 晏清毓先开了口, 面上依然带着清浅的笑意:“殿下,可有何事?”
    他一如既往,无论这一年经历了多少事情,无论他在官场上历练得怎样雷厉风行, 可是他骨子里的那份温润是抹不去的。
    他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,他总是努力待别人好,他总是努力担着他应担着的责任。
    可是他失去了他敬重的父亲,他还失去了他的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