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,解渴去乏,只生长在海岛上,故而出海时,渔民会特意找它。
很难寻的,这边海岛少,且不是每个海岛都生长,有的即使有,却不结果实。
这边的人都知道它。
祁野又看了一眼景钰,细皮嫩肉的,说话奇奇怪怪的,不过祁野向来不在意,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,他松开船桨,顺手拿起一颗,咬了一口,面不改色,两口就下肚了。
景钰看了看祁野,见他淡定的就跟味觉失灵,尝不到酸似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被咬了一小口的红果,嘴巴里到现在还在分泌唾液,酸意迟迟不散,怎么也没勇气咬第二口了。
太酸了,他就算是渴死饿死,也不要再尝第二口!
祁野像是知道他的想法,伸手。
景钰一脸懵的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。
要……做什么?
景钰垂眼看了面前这双手,手指修长骨节分明,指根处覆着一层茧子,一看就是常年干活,但是不可否认,这手形状蛮好看的。
这个姿势,景钰脑袋一时之间短路,将手搭了上去。
好大!比他的手大上好多呢。
景钰下意识曲起手指点了点祁野的掌心,硬/硬的。
祁野面无表情的脸因着景钰这动作黑了个彻底,快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