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几根的凌乱,但这专注地埋头开吃的样子,却看不出来什么潦草的痕迹。
“手好了?”她坐在对面打量他。
他右手上还绑着纱布,但举起箸来已十分灵活。
霍溶埋着头没理她,似是没听见似的,直到把余下半碗面全吃完了,才举杯漱口,掏出帕子来把唇拭了。
他抬眼望着她,面馆里灯不是很亮,将她素日略带英气的五官照出几分柔美,身板在夏裳之下也显得有些单薄。
“漕运司的事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他问。
长缨睨他:“霍将军不是不让我过问么?”
“是不让你过问,但问问你的想法并不妨碍我。”
“没想法。”她说道。
霍溶包容着她的小性子,语气如常:“头还疼吗?”
长缨凝眸:“你找我来,该不会是为了唠家常?”
霍溶打量她,道:“你这么刁钻,当初到底是怎么活着出京师的?当年凌渊就算没杀你,也应该把各处关口卡得死死的了,你莫非是插了翅膀?”
“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长缨不想与他多说。
霍溶对着窗口抿了口茶,片刻道:“找你来是有点要紧事。
“我家里最近催婚得急,咱们有现成的婚书,反正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