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找到了,又或者是让凌渊他们找到机会把我的身世透露给顾家,那时候我们就被动了。不光是儿臣活不成,就连父皇也还要损失一个傅家。”
皇帝没有说话。
“父皇就忍心看着儿臣被他们逼上绝路吗?”
“不见得会如此。”
“我也希望不会如此。可我始终是要认祖归宗的不是吗?我是皇家血脉,怎可流落民间?”
皇帝道:“可此时突然宣布你是皇子,名不正言不顺,也很容易使顾家借机大作文章。”
他转过身来:“你不要着急,父皇都是在给你铺路,辽东那边安定下来,到时候朕就会让子澶去镇守辽东,介时京城是你的天下,你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建立口碑。”
他拍起他的肩膀:“我们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,不差这一时。”
傅容原地站立了一会儿,然后俯身行了一礼。
皇帝道:“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,说来也就十日,十日之后,顾廉即便不提头来见,也得给朕个交代。”
傅容又站了会儿,道:“儿臣告退。”
皇帝顺手将桌上一罐没来得及喝的茶塞给他。
珠帘又响,许久才安静下来。
皇帝收回目光,目光复杂地坐回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