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信她不知道,就算她当时不知道,过后肯定也是清楚的,可现在她却把所有事情都算在我头上,让我在大庭广众下被指点,被误解。
她其实就是帮凶,我根本不想跟她虚与委蛇。
我深吸口气,道:“事实到底怎么样,你跟你的儿子都很清楚,我不想跟你废话,所有证据我都已经交给法院,咱们法庭上见!”
宁棋他妈听了脸色发白,立刻抱住我的脚,放肆大哭:“你怎么就这么心狠啊……我给你下跪,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……”
有个女记者大约是被我的态度激怒,一脸的打抱不平,冲到我面前,话筒几乎戳在我脸上,高声道:“丁小姐,这位老人家都这样求你了,你就没一点触动吗?”
我面无表情地瞧着她。
她撇了下嘴角,很是不屑,继续道:“丁小姐是大学老师,如果就这么点素质,那我得怀疑贵校的师资水平,是否有资格来教授这么多学生。”
一字一句,嘲讽意味明显。
我不想理会这种连情况都没搞清楚,就胡乱猜测的记者,想拉着南南离开,可惜四周都是人,记者和宁棋他妈也有意无意地挡着我,我根本出不去。
正在吵闹的时候,宁棋他妈突然站起来,指着我身后大喊:“大家快看,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