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这样说定,我明天去荆棘找黎雨烟。
只有潘东,在知道这个事后,委婉地反对:“首长说过,要您在家里等他……”
我挥手打断他:“他也说过,这段时间,你一切都得听我的。”
潘东沉默片刻,最终妥协:“那嫂子你要小心。”
我感激地应了。
晚上我洗漱完,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这了是客房,其实我也并没有住多久,从法国回来,我就跟着叶向远去了沁园。
但我却忽然留恋起来。
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晚上住这里,也许从明天开始,我就会彻底跟叶向远断了关系。
从此以后,再也找不到机会回来。
我望着后院的景象出神。
那里的红外线依旧在闪烁,也仍旧有许多警卫员在站岗。
叶向远曾说要我和他住主卧,可惜一直都没有兑现。
我们还曾约好等一切尘埃落定,便去阿尔卑斯山脚下定居……
我还没好好看着小瑾长大……
那么多的遗憾。
可人生就是这样,总会有许多的岔路,许多的转折,你必须选一条道路,继续往前走。
至于曾经与你同行的人,总会有分道扬镳的时候,说好与你白头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