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我只觉得日子特别难熬,一分一秒都像是在受煎熬。
其实结婚两年多,叶向远去部队或者出任务的日子也不少,我也是习惯的。
但或许是从法国到海市的这段时间,我们互相坦白心意,几乎都是甜蜜的时光,所以我才舍不得他。
我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。
就这样,度过了第一个没有叶向远的夜晚。
第二天一早,大嫂便出发去法院,我和许心则留在家里。
顾长宁亲自来接大嫂,我看到许心一个眼神也没给顾长宁,也不知道是彻底谈崩了,还是短暂的怄气。
大嫂叮嘱我道:“注意安全,要是有人来拜访,你就说我不在,全部拒绝就是。”
黎麒那些手下应该没胆子硬闯军区大院,但难保不会有人伪装,大嫂的顾虑也是对的。
我连忙应了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黎麒的审判开始了。
这次很隆重,是举国直播,电视和络都在播放这个事。
黎麒的罪证很多,但我觉得还是没有罗列完整。
好比他手里的人命那么多,但这次却没有谋杀罪。
也没有谋害国家官员这一条。
可叶大伯和叶爸就是被他害死的!
他最大的罪名竟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