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大的纰漏,让宗门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。
“好了,收起你的性子,经此一遭,还不受些教训!”
河湟真人难得疾言厉色,随即叹息一声。
“咳咳,师父、师弟,不必如此,此次是我等遭了算计,且自忍耐就是。”
河冲真人休养了三月,可脸色依旧不好。
“哎,你以为那涌河、清河当初我为何允其立足,其背后乃是江州的源江宗与飞流剑派两家势力。
这些道境宗门虽然碍于修炼界规矩不会明面上打压,以防我湟河派真的成为道境宗门而结怨。
可暗地里的手段不会少了,这两人就是两派抛出来牵制我等的棋子。
这些道境修士宗门,又岂会眼睁睁看着多出一位跟他们平起平坐之人,如此他们在湖州的利益必然会受到影响。”
河湟真人语气中充满无奈,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,哪料到还是中了别人的算计。
即使自己能成功进阶道境,想要完全掌控河郡,还不知道要废多少功夫。
沐河县,沐家议事堂,沐家族长以及另一家豪强家主送走了池郡的天池派长老。
如今沐家家主的嫡子成功拜入天池派,也算有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