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玩偶娃娃。
她扯着袖子,把娃娃脸上的血污擦干净,使之大致能看出来模样,然后将娃娃快要脱落的蓝色玻璃眼珠安了回去。
她抱着娃娃,转身冲站得远远的两人道:“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声冰凉的嗓音忽然响了起来。
那声音不过是最平常的机械女音,有时候坐电梯或者办电子业务都能听到,在此刻,却让在场的三个人都面色发白。
“五楼到了。”
台朵和南铡就站在电梯口附近,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他们俩都不由自主地朝电梯口看去。
银色的金属电梯门缓缓拉开,露出了站在电梯舱中央的黑衣青年。
那个青年正弯身盯着电梯侧壁上的健康提示,他们只能看到他露出来的一截雪白脖颈和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他的肤色很白,沾满鲜血,视觉感受要更加鲜血淋漓。
那把出鞘的唐刀被他握在手里,光线恰好,一道耀目的银光如涟漪般从刀柄处漾开,滑到滴着血的刀尖处,微微一闪。
残酷,美丽,像是冰冷的星星。
两人本来想掉头就跑,却因为双脚发软,最后只是堪堪后退了半步,南铡还不小心踩到了瓷砖地上的一颗小石子。
那声音轻微得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