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笑起来。
松鼠歪歪头,好奇地看着她。
在金发女人的背后,金属节开始层层推进。黑色的鞭子如同蛇般缓慢地爬到树上,绕过树干,从茂密的枝叶间探出头,对着尚未察觉的松鼠露出了锋利的獠牙。
“吱——”
一瞬间,鞭子便紧紧将松鼠缠绕起来,松鼠发出了尖利的叫声。
鞭子缠的力道刚刚好,不松不紧,刚好掌控在松鼠不会感到难受、却也无法逃脱的范围内。女人收回鞭子,将那只被心脏的人类蒙骗的可怜松鼠握在了手里。
她走到溪边,蹲下身,将松鼠倒栽葱地插进了水里。
她没有让自己的任何部位碰到水面,见松鼠的脑袋浸没在水里,没有被腐蚀,她就稍稍往上提了提手,只让松鼠的嘴巴沾到水面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把脑部充血的松鼠提离了水面。
本来毛发蓬松的松鼠现在浑身都湿漉漉的,尤其是脑袋瓜,栗色的毛黏在脑壳上,看起来就和落水耗子差不多。
作为松鼠的尊严被人类踩在脚下,还反复地踩,松鼠睁开湿漉漉的黑眼睛,望向近在咫尺的金发女人的脸,小小地叫了一声。
“很好,看来这水没什么问题。”
金发女人得到了答案,把松鼠放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