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助,也觉察到他的依赖,胸中一阵温热,神色愈发温柔,“真的有这种可能啊。谢骜说的只是一种猜测而已,他又没有什么证据。不过澄表哥,我觉得谢骜有一句话没说错,皋兰之战,大周损失惨重,得利的却是刘太后。”
“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。”扬景澄明亮双眸闪过丝厉色。
“所以,澄表哥和大表哥以后认真对付刘太后就好了,至于你们的父王,该气他便气他,该怼他便怼他,该夺权便夺权,但是,不要当成敌人。”陆姳自己思绪也有些混乱,放慢了语调,“澄表哥,我想得也不太清楚,但我以为,父子反目是人间悲剧,除非敌人,否则没有人愿意看到。”
“澄表哥,我有一件事情,始终想不清楚……”陆姳苦恼又迷惘。
“不着急,慢慢想。”这会儿又轮到扬景澄担心陆姳了。
陆千里和陆千奇看到仰望夜空脸色烦恼的变成了陆姳,站在一边满脸担忧之色的变成了扬景澄,又是好奇,又有些好笑。
二公子,呦呦,你俩这是做什么啊,轮着发愁?
陆姳一直想不清楚,烦恼的踱起步,“真相就在眼前飘,可我就是抓不住它,好烦。”
扬景澄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,“是我扰到你了吧?呦呦,我不为父王烦恼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