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哥哥和我都给舍了。”
“全是谣言。”陆姳柔声道。
扬景澄轻笑,“或许是谣言,或许是真的,又有什么不同?自从那一晚,哥哥和我遭遇到了那样的事,父王身为摄政王却不为我们兄弟俩主持公道,哥哥和我便知道,父王是靠不住的了。”
他声音虽轻柔,可他的伤痛,又有谁听不出来呢。
陆姳很想安慰他,却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,只好陪他默默的站着。
陆千里和陆千奇也站在不远处,对扬景澄,和不在眼前的扬景序兄弟俩,同情到了极处。
陆千奇小声问:“大哥,敬王姨父真的是少帝亲爹?”
陆千里摇头,“这个可不好说。这种谣言我也听说过,开始觉得荒诞不羁,不过时日久了,三人成虎,况且世子殿下和二公子的遭遇真的太惨了。二弟你知道的,世子殿下双腿废了,二公子小时候和咱们是常见面的,后来突然消失,长大后才回到京城,原来那些年他都在疗伤。那你想想,他伤的可该有多重。”
陆千奇叹气,“怪不得那些年何家姨母总是愁眉不展。”
“何家姨母,咱们的母亲,过去的那些年真是一对难姐难妹。”陆千里苦笑。
谢夫人是被谢骜这个卖国贼给拖累了,敬王妃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