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发怒,一旁的鹿眠儿连忙抓住他的胳膊捏了捏,使劲的使眼色。
鹰远只好被迫咬牙切齿的说了句,“不勉强,一点也不勉强。”
狐娇娇转身看向族长,礼貌的笑了笑,“族长,那就麻烦你准备个空木屋。”
“好好,没问题,我这就带鹰远去木屋。”族长连连点头,立马就吩咐兽人去准备。
鹰远的伤很严重,就算能自愈,被兽医这么一折腾,恐怕也得多遭不少罪。
到了木屋,族长和众多兽人在外面等候,他们都十分关心鹰远的伤势,当然,并不是所有人都在期待他好起来。
毕竟兽人雄性之间是相互竞争的关系,鹰远没了,他们就更有机会博得雌性的欢心。
狐娇娇不是医生,但她以前撞破了脑袋,家里人都不管她,还是被好心的路人送去医院缝了十几针,才保住了一条命。
因此,她对那时的记忆印象深刻,知道怎么处理伤口。
等族长等人出去了,狐娇娇才假装从外面拿着医药箱进来,拿出双氧水给鹰远冲洗伤口,把上面残留的植物粘液和鲜血冲洗干净。
用碘伏消毒,将伤口彻底清创后,最后将伤口缝合,上药包扎。
整个过程中,鹰远死死闭着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