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倒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似的。
龙灵儿这才发觉她爹浑身是血,从狐娇娇怀里抬起小脑袋,探出头看向后面的龙墨,敷衍的问了一句。
“爹爹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龙墨:“……”
怎么有种他是多余的感觉,是错觉吗?
狐娇娇这才想起来龙墨还有伤,站起身,推着龙灵儿往院子里走,一边解释道:
“你们爹爹今天去剿灭流浪兽人了,把可恶的流浪兽人都杀死了,厉不厉害?”
五个崽崽纷纷投来怀疑的目光。
他们爹爹有那么厉害吗?
“你确定不是在哄我们?”龙钟皱着眉,忍不住问。
此话一出,龙墨脸色顿时黑了,阴沉沉的睨了龙钟一眼。
小兔崽子,是不是许久没挨打骨头硬了?
龙钟只感觉后背一凉,连忙躲到龙毓身后,默默闭上了嘴巴。
狐娇娇忍俊不禁。
“我去河边洗洗。”龙墨脸色阴鸷,忽然开口道。
这一身血,的确不好在家里待着。
“诶!”狐娇娇想叫住龙墨,可还没开口,他就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了。
无奈,她只好先顾着崽崽们,给他们做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