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防备的时候,把他们一网打尽,这可是那个贱人的族人教会我的。”
仇恨,能使人快速学会任何东西。
乌流低头,应了一声“是”,就转身准备下去执行命令。
刚转身,就听首领森冷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慢着,那个贱人任务没做好,我还没给她惩罚呢。”
“既然少算了一个兽人,就把那个小杂种的手指头剁一根,给她送去。”
肆虐邪魅的声音,却透着刺骨的冰寒戾气。
“是。”
乌流转身离开。
……
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,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。
细长得只剩骨头和一层皮的手臂紧紧抱着膝盖,身体快要缩成了一个球。
他浑身脏兮兮,乱糟糟的头发上虱子跳蚤四处蹦哒,大概是他浑身上下唯一有生机的地方。
“砰砰……”
洞口传来泥土砸开的声音。
一丝白色光亮透过砸开的洞口照射进来,落在他乌黑的脸上,长长的打结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只充满惊恐绝望的眼睛。
可看到光亮,那双纯净的黑眸里浮现出一丝期待。
几声脚步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