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暗了暗,长臂一捞将不断翻身的小雌性搂进怀里。
“睡不着吗?”
“睡、睡得着。”
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滚烫温度,狐娇娇顿时一动也不敢动了,连忙回答。
龙墨臂弯充斥着力量和野性,禁锢得她不能动弹。
清醒的时候和龙墨躺在一起,和醉酒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她仿佛能闻到他身上雄性荷尔蒙的味道。
狐娇娇合着眼睛假寐,她现在还酸痛着呢,生怕龙墨又兽性大发。
也不知是自我催眠起了效果,还是躺在龙墨怀里更有安全感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相比较之下,龙墨就没有那么幸福了。
胸前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像是只挠人的小猫咪,拨动心弦,他只能按捺住身体的冲动,又舍不得松开怀里的小雌性,艰难入睡。
翌日。
狐娇娇醒来时,床上已经没有龙墨的身影了。
床的一侧还残留着余温,预兆着龙墨还没离开多久。
“我怎么睡得这么死,连龙墨起床了都不知道。”狐娇娇拍了拍脸颊,让自己清醒些,小声嘀咕着。
下楼时,她发现龙墨还没有出门捕猎,在后院收拾院落。
“我今天要去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