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领,巫医来了!”
狼灭领着一个雌性匆匆忙忙进入屋子。
“巫医,给她看看,她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会流血?”狼朔侧身让巫医过来。
屋里的两个雄性,一个压根就没有伴侣,一个除了折磨凰月就没有其他爱好了,根本没想到那方面去。
对于兽人来说,雌性的一点小伤都是有可能致命的。
狼朔好不容易把狐娇娇带回来,东西还没拿到,自然是不想让她出事的。
巫医扫了眼屋内的兽人,语气淡漠道:
“我可不是谁都治的,你最近找我出来的次数有点多了。”
“把她治好,最近你只需要负责她。”狼朔没有犹豫,爽快的承诺。
巫医面露诧异之色,看向蜷缩在兽皮上面的狐娇娇,看来这个雌性对首领来说还挺重要。
“行。”她也干脆的点头,“这个雌**给我。”
说完,站在狐娇娇身侧,转头目光平静的看着狼朔和狼灭。
“巫医,你看着我们干什么,看我们她就能好?”狼灭有些懵逼的问。
巫医:“……”
狼朔皱着眉,一时也没明白巫医的意思。
“你们不出去我怎么给她看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