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敢,她怎么能比幼崽还弱。
龙毓冲她点了点头,跑去捡地上洒落的食物。
一场闹剧过去,蜥沙倒是没有派人来找麻烦,估计是伤得厉害,还在那止血。
休息时,其他雌性知道刚刚发生的事,都聚集在一起,以免又有雌性落单被欺负了。
龙秀不太喜欢和大家待在一块,和龙毓在旁边找了个清静的地方,坐着啃腊肉。
“大哥,等他伤好了,他肯定会报复我们。”一向沉默寡言的龙秀难得主动开口。
“是啊。”龙毓眉头不展,不可置否。
得想个办法,让蜥沙没办法报复他们才行。
兄弟俩对视了一眼,一个深沉一个精明,心中的念头不谋而合。
……
快启程时,鼠族兽人过来清点人数。
鼠二数完,人数不差,正准备回去禀告蜥沙,让队伍出发。
走时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衣摆,他回头一看,发觉是那个眼睛不好使的龙秀。
鼠二看了眼已经走远的同伴,犹豫了片刻,弯下腰,没有拉开他的手,压低声音问:
“你有什么事?”
寄人篱下的滋味他知道,这小崽子很可怜,又先天残疾,他能帮就帮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