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!”洞穴里,龙灵儿掀开盖在狐青山手臂上的兽皮。
因为按压得及时,天气也寒冷,血但是没怎么流了,只是那伤口少说也有两指深。
“没事,你随便上点药就好了。”狐青山随口说道。
说完,担心小丫头害怕见血,不敢动手,他又宽慰道:
“你要是害怕,就把药给大舅舅,大舅舅回去自己上也行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龙灵儿一脸遗憾的把小刀放回牛皮刀鞘里。
自言自语的嘟囔声传入耳中:
“可惜了,没有流脓,不然灵儿还能试试昨天刚打磨好的刀,血也不流了,娘亲说的缝合放法也用不上了……”
小丫头小声嘀咕着,仿佛对这个小伤口不太满意。
不能让她大展身手。
狐青山的声音戛然而止:“……”
他……刚刚听到了什么?
什么刀,什么缝合,是什么鬼?
两个鼠族兽医早已经习惯,但还是没忍住咽了口口水,默默的往后退到角落。
他们原以为银沧是煞神。
谁知道,这个小丫头比煞神更可怕,是见血就兴奋的魔神!
龙灵儿嘀咕着,手上已经利索的将止血消炎的草药捣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