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和狐娇娇说半个字。”
没有哪个雄性愿意让自己的伴侣替自己担心。
或许是因为能够理解龙墨的心情,他并未跟他产生争执,这也是两人同框时最和谐的一次。
鹰远重回到刚刚的位置上坐下,目光意味深长的看向面色冷淡的龙墨。
“我记得你回到部落后,根本没有受伤过,你这伤是哪来的?”
能够流脓到这种程度,伤势已经是很严重了。
他也从没在兽医那里听说龙墨受伤的消息,这种事,可很难捂得住。
这家伙压根就没去看过兽医,他压根就没想让任何兽人知道,恐怕要不是因为恶化,怕狐娇娇发现,同他们一起出来,这件事他会一直瞒下去。
瞒到什么程度?
到他恶化到无法治愈,到死?
龙墨这回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鹰远,压根没有回答他的意思。
鹰远眯着一双犀利的鹰眼,探究的打量着龙墨,很快想到了什么。
继续道:
“我想起来了,你唯一一次受伤,是在雷河部落外的营地捕猎时,被一头牛刮伤了背上的龙鳞!”
位置是对上了。
可是!
为什么过去这么久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