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族兽医说完,便一咬牙,握紧了骨刀,往龙墨胸口上的伤口刮去。
结痂和肉粘在一起,又因为有脓水,粘连得并不紧,轻轻一碰,就像是泥巴一样刮下来了。
骨刀和伤口触碰,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音,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。
龙墨眉头一紧,额头上的青筋瞬间凸起,但面上却毫无变化,冷峻的眸色看不出丝毫异常。
倒是鼠族兽医出了满头的大汗。
随着骨刀深入,鼠族兽医这才注意到,那最外面的一层结痂,竟然还带着一点点暗绿色。
“你自己用过草药了?”鼠族兽医一脸惊讶的出声。
“嗯。”龙墨发出一声闷哼,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鼠族兽医看了眼龙墨那张冷静异常的冷,压下了心中的疑惑,深呼吸一口气,继续专心致志的处理伤口。
虽然隐隐察觉到龙墨的不对劲,但他也不敢多问。
他深知,死得最快的,永远都是多嘴的兽人。
等鼠族兽医将伤口彻底清理干净,已经是半个钟头之后了。
兽世医疗条件有限,他们清理得这么细致,已经是很好的了。
鼠族兽医用清水把伤口清洗一遍后,又将草药捣碎,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