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了周辞深的车。
路上,她把车窗降了下来,感受着夏日夜晚里微燥的清风。
然而没吹一会儿,车窗便被周辞深给升了上来,他淡淡道:“不能吹风。”
阮星晚:“……”
她反驳:“月子里才不能吹风,这都过去多久了。”
周辞深道:“多久都一样,吹多了头疼。”
阮星晚隐隐是感觉到,他语调正经严肃了许多,换做平日,不趁机占占她便宜或者和耍耍嘴皮子,都有鬼了。
她想了想才道:“你还在因为出门那会儿的事生气吗?”
周辞深微顿,一时没明白她说的是哪件事:“什么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阮星晚不知道该怎么说,周辞深这人虽然是嘴巴损,但也没那么小气啊。
他们不经常这样吵吵闹闹吗。
这时候,车遇到了红灯,停了下来。
周辞深转过头看着一旁闷声不语的阮星晚,想到她刚才说的话,毫无征兆的开口:“我不是在生气。”
阮星晚转过头看他,微微歪头,似乎在等着他下一句。
周辞深缓缓吐了一口气,给她理着黏在唇边的发丝:“我只是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