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您说的我明白,但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她可以因为不想被束缚而取消婚约,也可以因为喜欢,做任何她想做的事,这都不是你们安排操纵她人生的借口,更不应该用她的性命要挟我。”
沈锦闻言,失笑道:“我是你母亲,我单单只说了这么几句,你就觉得,我是在用她的性命要挟你,那她如果落在江家人手里,甚至是那些想要你命的……”
“您只要不再抱有这个想法,我会处理好一切。”
沈锦坐在那里,许久才开口:“上寒,我只是不想你再步你父亲的后尘。”
江上寒道:“不会。”
见他态度这么坚决,沈锦叹了一口气:“这样吧,等她从瑞士回来,如果你们还互相喜欢的话,我绝不拦你,到时候,江州这边的事,也应该有个了解了。”
听了这话,江上寒却只是一笑。
不管是江竟尧,还是他母亲,都提到了这个说法。
那是因为他们都知道,江初宁根本不会再有回到江州的一天。
即便是她回来了,也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,总是义无反顾的奔向他。
至于他,也是同样的想法。
半晌,江上寒开口:“母亲早点休息,江家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