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的悲喜本就不相通。
江初宁一言不发的推开他,跪在了她爸爸身旁,也不说话了,就是默默流泪。
江沅没辙了,正要朝门口那两人投去求救的目光时,江上寒已经抬腿走了过去,单腿屈膝蹲在江初宁面前:“宁宁,先离开这里,好吗?”
江初宁眼睛里满是泪水:“可是你答应过我,我爸爸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江上寒低声:“抱歉。”
江初宁轻轻摇头,她不是想要他的道歉,她也知道局面从来都不是她能左右的,她只想她爸爸能够活过来。
江沅没想到江上寒也没办法,便只能使出了杀手锏:“你爸爸的尸体,不能就一直这么放着,得送去殡仪馆了。你如果真有那份孝心,以后就多给他上两柱香,多烧点纸钱。”
江初宁忍无可忍:“你三十七度的嘴,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!”
江沅:“……”
他实话实说而已,怎么就冰冷了?
江沅刚要再开口,江上寒便一个眼神扫了过来,他立即闭嘴,退后两步表示不说了。
江上寒强行把江初宁拉了起来,抱在怀里往外走。
江初宁大概除了当初不想嫁给他的时候外,从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