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你的?”
闻言,江初宁眨了眨眼睛:“这可不是我出卖他的。”
“会说漏嘴的只有他。”
江初宁抬起头来,下巴抵在他胸膛上,眼睛弯弯的:“你怎么会突然开始准备起婚礼啊,我就说你最近怎么那么忙。”
江上寒看向前方,将她搂在怀里:“本来相等年后,带你去爱尔兰举行婚礼的,但是你现在怀孕了,不合适来回奔波,再加上时间有点仓促,就只能在这里了。”
江初宁道:“这里已经很好了,很漂亮。”
江上寒侧眸看她,唇角勾起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“其实办不办婚礼的都无所谓的,能和你在一起,我的愿望已经完成了。”
江上寒道:“婚礼不仅仅是一个仪式,更代表,无论是法律上,还是形式上,你都是我的妻子。”
……
婚礼是在一个星期后举行的,江初宁虽然怀孕了,但还没有显怀,婚纱是江上寒提前就已经让人做好了,现在穿上刚好合适。
但也怕她累着,其他的仪式一切从简。
花童是周辞深和阮星晚家里的三个孩子,周简安走在最前面,穿着小西装,已经俨然有了一副小男子汉的样子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