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你大半天了,聊聊?”
许湾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杨山带着她走到了宴会厅外的阳台,这里很高,能俯瞰南城的风景。
杨山靠在栏杆上:“严湘找到我,让我劝劝你,其实三年前的事我也听到一点风言风语,本来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聊聊的,但这几年都没看到你。”
他继续道:“许湾,那件事并不是你的错,你是一个受害者,有错的是秦宇晖,你明白吗,你不要再因为他的错折磨自己。”
许湾喉间有些涩:“杨导,你说的这些,我都懂,也无数次的告诉自己,我应该看开一点。可是事情发生的那段时间,我无论走到哪里,都能听见他们对于这件事的讨论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好像也能听到他们对我的指指点点。”
杨山闻言,无声的叹了一口气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人们总是习惯的指责受害者,演变成了受害者有罪论。
许湾看向远处天际,喃喃开口:“我曾经向往月亮,也渴望变成月亮。可如今,我觉得月亮的光芒很刺眼,好像能将我照的无所遁形。”
杨山默了一阵才道:“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你,才能让你放下这一切,但我目前正在筹备的电影,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