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。
周辞深刚要上前,季淮见就发现了他,眉头微皱,敌意不加掩饰:“周总来这里做什么。”
“轮得着你管?”
季淮见挡在他面前:“周总别忘了,你和星晚已经离婚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刺一样在周辞深心里扎了下,他冷冷瞥了眼昏睡在病床上的阮星晚,又看向季淮见,嗤笑了声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他居然见鬼的信了阮星晚之所以和他离婚,是因为吃醋闹脾气。
难怪她一分钱也不要,急于摆脱他。
原来是这样,原来是因为她和季淮见在一起了。
季淮见也不知道他突然发的哪门子疯,只知道如果不是他的话,阮星晚不会受这些苦,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星晚需要休息,周总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。”
周辞深冷戾的目光扫了他一眼,没再多做停留,迈着长腿走了。
黑色的劳斯莱斯上,周辞深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,半晌才道:“阮星晚和季淮见是什么时候认识的。”
林南不敢不答:“季公子和夫人是大学同学,也是夫人之前口中的那个初恋,那时候大家都说他们是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……”
周辞深脸色冷寒的打断他:“我问你这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