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们没一个人看得起她,到时候只怕是会想方设法的羞辱她。
而钟娴明明知道这点,还邀请她过去,这摆明就是一个鸿门宴。
阮星晚拿起桌上的信封,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出了会议室,阮星晚就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。
有一个平时和她关系还不错,说过几句话的摄影师助理过来试探性的问道:“Ruan,刚刚那是谁啊?”
看着她们的神色,阮星晚大概明白了几分。
之前虽然澄清过,可公司里私下依旧有不少人说她之前是被富商包养的,这会儿钟娴来找她,他们肯定觉得是原配来找小三算账了。
阮星晚一时觉得好气又好笑,脱口就道:“我前夫的妈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更加不信了。
且不论钟娴那从内到外的豪门气质,就说她手里的拎的那个包,都是某个奢侈品的高订款,不是在那里消费过几千万的大会员,根本没资格购买。
与其说这样的人是她前夫的妈,那些看热闹的还是更愿意相信这是正室来找小三算账。
阮星晚张了张嘴,又觉得一切解释都是枉然,随便他们怎么想好了。
周辞深的那一张嘴她都堵不住,更何况这几百张嘴了。
离开盛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