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免得再有人说,我对你不管不顾,让你一个女孩子背井离乡,无依无靠。”
“……”阮星晚嘴角抽了下,“周总,这是个误会,我会再找秦阿姨解释的。”
“用不着你解释。”周辞深又道,“虽然你和我都清楚,不告而别,不负责任的人到底是谁。”
阮星晚自知理亏,干笑了两声,不说话。
隔了一阵,周辞深继续:“我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,在我离开前告诉我答案。”
回去的路上,阮星晚很自觉的没说话。
这种强盗理论,可能只有周辞深这个狗男人才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了。
到家后,阮星晚小声道:“周总,我先上楼睡了。”
周辞深似乎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,只是冷冷嗯了声。
这个态度才是狗男人最真实的一面。
回了房间,阮星晚牢牢锁上门,拿了衣服进了浴室。
她今天午觉也没睡,又陪着周辞深走了那么多地方,现在恨不得立即洗完澡倒在床上。
可没想到的是,她刚洗到一半,头顶的灯突然灭了。
几秒后,水也变得冰冰凉凉。
阮星晚立即关了水,在黑暗里摸到了毛巾,裹住头发,又慢慢套上衣服后,才打开窗弹头看了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