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支蜡烛,径直走向厨房。
等阮星晚跟过去的时候,蜡烛已经点燃放在置物架上,小小的火苗随风摇曳着。
周辞深从一堆杂物里拿出了煤炉,看了阮星晚一眼,不满道:“你进来做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出去等着。”
借着置物架上的那根蜡烛,阮星晚把手里的几根蜡烛都点燃,她离开的时候,还好心给周辞深又留了一根。
到了庭院,阮星晚把剩下的蜡烛都放到了石桌上,搓了搓手,抬头望着天空。
没有了城市的灯光,半空中的月亮显得更加的清冷皎洁。
没过一会儿,阮星晚听到厨房里传来的阵阵响动,却迟迟没有见周辞深出来,她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周总,你是不是不会用?”
沉默了几秒后,厨房里才传来声音:“闭嘴!”
“好的。”
阮星晚又等了十分钟,才看到周辞深提着和他怎么都不搭的煤炉出来。
把烧水的锅放在煤炉上后,周辞深单膝蹲在地上,看向她:“还有什么一次性说完。”
阮星晚眨了眨眼睛:“我饿了。”
周辞深:“……”
阮星晚生怕他来一句“吃那么多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”,毕竟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