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问道:“太太,你这是又和先生吵架了吗?我刚刚见先生回来的时候脸色好难看,似乎生了很大的气。”
“没事,他经常这样。”
佣人又劝了她几句后,才离开。
到了房间,阮星晚把行李箱从柜子里的拿出来,把衣服草草装进去后,拉上行李箱往外走。
她刚出了卧室,就看周辞深倚在门框上,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面无表情的看着她:“你准备去哪儿。”
阮星晚道:“既然周总要结婚了,那我自然没有再住在这里的理由。”
周辞深條的冷笑了声:“她说一句你就当真了,我说那么多句,你却丝毫不放在心上。阮星晚,这只是你的借口吧。”
“周总如果觉得这么想能让你开心,那你就这么想吧。”
阮星晚也不想和他废话,直接拖着行李箱往前走。
等到了楼梯前时,她停下了脚步。
冲动了。
不远处,周辞深没动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阮星晚本来心里就闷着无名的火气,仿佛是在他无声较量着,她想了一下,下楼道:“张姨,你能帮我把东西拿下来吗?”
张姨刚要答应,就看见周辞深出现在楼梯口,神情冷漠。
张姨灵光一闪,单手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