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辞深似乎仍然心存怨念。
否则也不会当众说那些,让他下不来台。
丹尼尔将剩下的啤酒喝完了,单手捏扁了易拉罐,抬手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正中。
……
裴杉杉看着还剩一半的蛋糕,打了一个嗝儿:“我实在是吃不下了。”
阮星晚看向她:“放冰箱吧。”
“不行,丹尼尔不是说放到明天就不好吃了吗。”裴杉杉刚想再吃一口,可实在撑得不行,索性倒在了沙发上,“他那人挺奇怪的,提一个蛋糕过来,自己又不吃,这些全是我吃的。”
阮星晚没说话,她发现,丹尼尔今天之所以会来这一趟。
其实是为了打听她和林知意跟周辞深之间的关系。
可是阮星晚想不出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,过了一会儿,她起身道:“我睡了,你别吃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裴杉杉唔了一声,坚强的站了起来:“你先睡吧,我得走一走,实在是太撑了。”
“抽屉有消食的药片,你吃点。”
“好。”
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下去,平静又宁和。
这几天周辞深也不知道是不是忙着谈合作去了,终于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。
阮星晚紧绷的神经也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