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拿那些话来吓我,我既然能逃出来,就有办法不被他们抓到!倒是你,乖女儿,你现在的日子过的够风光啊,自己开公司,当老板,挣了不少钱吧,你拿点钱孝顺你老子怎么了!难道不应该吗?”
阮星晚道:“说到这里,我也有一件事想问你。我看到你放在箱子里的东西了,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我母亲会带着我嫁给你。”
闻言,黑暗中安静了一阵后,阮均忽然放声大笑,笑声尤为刺耳,像是一架老旧的风琴,粗哑又破旧。
阮星晚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神色没有丝毫的波动。
这时候,躲在暗处的江晏见状,觉得时机刚好合适,趁着他不注意,正好抓人。
可阮均本身就是有备而来,他一直站在黑暗里,没人知道他具体的位置,刚听到身后传来了一点的动静,就立即从二楼跳下跑了。
江晏的手下刚要去追,就被下了晚自习回家的中学生给冲散了。
不仅没抓到阮均,就连他的一个影子都没有看到。
见状,江晏摸了摸鼻子,走到阮星晚身边:“失误失误,我会加派人手,尽快查到他的行踪,你不用担心。”
阮星晚轻轻摇头:“没事,他还会再来找我的。”
之前不知道对方是谁,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