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没有什么变化,好像对于这个结果,并不意外。
而温浅那边,自从宣布她是冠军之后,便有不少记者围过去采访。
阮星晚道:“没我们什么事儿了,走吧。”
周辞深挑眉,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。
阮星晚:“……”
有病。
狗男人刚刚说的是“既然你没得冠军,那我就委屈点,把我自己送给你”。
周辞深唇角勾了勾,握住她的手:“走了。”
他们刚走出会场,身后便有人叫了阮星晚一声。
阮星晚回过头,张静走了过来,看向周辞深的时候,似乎有些紧张:“周……周总……”
周辞深只是淡淡点头,对阮星晚道:“我在车里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等他离开之后,张静才呼了一口气:“比赛总算结束了,有时间一起吃饭吗?”
阮星晚道:“今天和我朋友约了,下次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张静道,“说起来,能走到这里,拿到这次比赛的第三名,我还是挺开心的,只是我觉得你太可惜了,你本来应该是冠军的……”
闻言,阮星晚笑了笑:“没什么可惜的,技不如人,输了很正常。”
张静撇嘴:“你的作品比温浅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