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付出,还有意义吗。”
半晌,阮星晚才小声继续:“这就是我的想法,没有人比小忱对我来说更重要,如果说非要让我选一个的话,我只会选他。”
周辞深眉梢微抬:“我也没有?”
阮星晚对上他的视线,柔声道:“你为什么,非要自取其辱呢。”
周辞深:“……”
他关了灯:“睡觉。”
黑暗中,阮星晚眨了眨眼:“你又生气了?”
周辞深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没有。”
“那谁让你非要问这种问题的,明知道答案,再说了,你不是说的我首先是我自己吗,那我就顺从自己的内心了。”
周辞深轻嗤了声:“呵。”
见他这样,阮星晚唇角翘了翘,心情是明显的好转。
她也就没有再去拒绝张姨跟着她的事,而是道:“我明天想去逛逛街,张姨几点到?”
“你醒了她就到了。”
“哦。”
狗男人的语气就跟吃了炸药似得。
也不知道这两天是不是睡太多了,还是这会儿心情得到了质的飞跃,阮星晚完全睡不着了,旁边又睡着个一点即燃的火药桶,便忍不住想要去招惹他。
阮星晚声音细细的:“周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