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换好了。”
阮星晚想也是,便没有再说废话,去衣帽间拿衣服。
她刚开始换,周辞深便道:“我去开车,在楼下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换完衣服,阮星晚匆匆下楼。
她到了小区门口,周辞深的车也正好停在她面前。
晚上没什么人,只要了二十分钟,车便停在裴杉杉家楼下。
阮星晚解开安全带道:“我去接杉杉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周辞深低低嗯了声,嗓音懒懒。
到了裴杉杉家里,阮星晚见她脸色发白,担心道:“杉杉,怎么样,能走吗。”
裴杉杉点了点头:“能走。”
阮星晚扶着她:“走吧,周辞深在楼下等着。”
裴杉杉:“……”
见她停顿,阮星晚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突然觉得,好像也不是那么严重,就跟来姨妈似得,我刚刚还把姨妈巾贴上了。”
阮星晚那没好气道:“你想什么呢。”
裴杉杉笑容虚弱:“我是觉得大半夜麻烦周总不好啦,怪吓人的。”
“走了。”
去医院的路上,裴杉杉一直靠在阮星晚肩膀上,整个人都恹恹的,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不舒服,还是心情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