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呢。陈婉璐是去找他帮忙的,就算事后报警,他也能反咬一口。又或者,他真的帮了这个忙,陈婉璐为了她丈夫的前途,在他的威逼利诱下,大概率会妥协。”
阮星晚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成拳,眉头紧紧皱着。
程未继续:“所以,这次的受害对象,不仅没有接受他的威逼利诱,还打算把事情闹大。要么就是事先没有安排好,要么这一切都是一个局。”
顿了顿,程未又道:“星晚,你觉得会是哪一个?”
阮星晚皱着眉:“我更愿意相信那个女孩子是被胁迫的,可是……”
可是程未说的对,赵敬那个畜生,做这种事已经熟练了,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。
这时候,敲门声传来,助理道:“阮小姐,赵总已经到楼下了。”
程未起身道:“星晚,那我就先走了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阮星晚点头:“好,谢谢。”
“我们之间,不用说这些。”
程未离开后,阮星晚拆开了面前牛皮纸袋,从里面拿出了赵敬的资料。
过了十分钟,赵敬满脸不悦的进了阮星晚的办公室,往她对面一坐,十分不客气的开口:“阮小姐这么着急找我来有什么事。”
阮星晚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