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:“……”
这个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。
阮忱见状,咳了声,找了个借口进了卧室,完全不参与他们这个战争。
周辞深把旁边的小家伙放在了腿上,从容自若:“我正在行使我身为父亲的权利。”
阮星晚咬了咬牙,她就没见过这么能蹬鼻子上脸的人。
周辞深大概是察觉到她已经在发火的边缘了,沉默了两秒后,起身把小家伙放在了她怀里:“我明天再来,你要是想我了,我也不是不能提前。”
周辞深走后没过几分钟,小家伙就开始犯困了,揉了揉眼睛,打着哈欠。
阮星晚重新兑了奶粉给他,可小家伙没喝几口,就抱着奶瓶睡着了。
看样子是很困了。
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那么精神的。
阮星晚轻轻把奶瓶拿了下来,又把小家伙放在床上,给他盖好被子,才出去收拾客厅。
阮忱也从卧室里出来。
阮星晚道:“我已经找到人带孩子了,她明天就过来,你也该回学校了。”
阮忱嗯了声:“我明天上午回去。”
收拾好东西,阮忱问:“周辞深搬过来了?”
阮星晚默了几秒,才开口:“谁知道他的。”
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