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的太阳明媚的有些晃眼睛,也有些热。
江初宁走在阮星晚旁边,好奇的四处看着,满满都是新鲜感。
阮星晚见状,开口道:“你是从小都在江州长大吗。”
江初宁立即点头:“我们家很奇怪的,不让我们离开江州,我早就想出去玩玩儿了,可是我爸爸不仅不让,还要骂我。真搞不懂他们到底在想什么,外面明明挺好的。”
“那你瞒着他们离开江州,你不怕他们生气吗。”
“怕啊,但我更怕嫁给江上寒。”
阮星晚下意识问:“为什么?”
江初宁皱着眉:“虽然我没有和他见过几面,但我从小就是叫他舅舅的,现在说让我嫁给他,我就觉得浑身别扭难受不舒服。而且啊……”
江初宁神秘兮兮的道:“他很可怕的,我听别人说,他家里地窖的那些红酒,都是人血。平时吃东西,也是吃的人肉,关键还是吃的生的!我要是嫁给了他,万一哪天惹他不高兴了,被他吃了怎么办!”
阮星晚:“……”
在去江州之前,她也听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形容江上寒。
只是她没想到,这种骗小孩子的话,居然江家的内部人,比她更深信不疑。
难怪当初在祠堂时,江初宁的反应有多激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