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屋子里这气氛,吓得放下杯子立即退了出去。
阮星晚道:“聊工作相关的事可以,如果是聊私事的话,很抱歉,我们的聊天就只能到这里了。”
freya拿起咖啡抿了一口:“放心,我只和你聊作品。”
顿了顿,她才缓缓继续:“对于温浅的作品,你有什么看法。”
阮星晚一顿,没说话。
freya放下杯子道:“你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,温浅好歹也在珠宝设计圈小有名气,我提到她会很奇怪吗。”
“不是,这和设计圈无关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还是聊作品吧。”阮星晚道,“既然你问了,我就作品方面回答你。温浅一直很努力,也能看出来她去巴黎是学了不少东西的,不过她的作品大多都是为了设计而设计,缺少了灵魂。”
“哦?”
阮星晚淡淡道:“她在巴黎是什么样的设计风格我不知道,也不评价,不过她自从回国后,一直把我当作是她的目标,想要在每个方面赶超我,压制我。所以她设计出来的东西,永远是在我的作品基础上,想要比我做的更好,因此缺少了属于自己的特质。”
freya闻言,微微歪了脑袋,似乎是在思考。
阮星晚道:“还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