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忽然从休息室里出来,小跑着追了过去。
在江云逐快要上车时,阮星晚叫住他:“江先生。”
江云逐回过头,温和道:“阮小姐还有什么事吗?”
阮星晚把手里的戒指盒递给他:“这个东西,放在我这里不合适,如果江先生想要送给宁宁,麻烦你亲手给她吧。”
江云逐明显是有些意外的,他停顿了片刻,才道:“阮小姐是担心欠我一个人情?”
阮星晚淡笑:“江先生的这份人情我还不起,自然也就不用担心欠不欠了,只是觉得无功不受禄,这不是我应该得到的。”
话毕,阮星晚把戒指盒放在手里,又朝他微微颔首,随即转身回了工作室。
江云逐看着她的背影,手指摩挲着戒指盒,慢慢眯起了眸子。
酒店里。
Freya穿着浴袍,慵懒的倚在沙发里,栗色的卷发垂在肩后,指间夹在一支雪茄。
看到江云逐回来,她轻轻吐了一口烟雾,玩味道:“怎么样,失败了吧?我说了,她警惕性很高。”
江云逐坐在她对面,取下金丝眼镜框,擦拭着镜片:“是么,我倒是觉得她这个人很真诚。”
之前他也听说过关于周辞深这个前妻的传说,为了嫁进周辞深不折手段,唯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