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见阮星晚态度坚决,裴杉杉也没再说什么,小声道: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阮星晚关上灯,走到沙发躺下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觉,她们两个人都睡得很沉。
三天后,裴杉杉出院。
回到家里以后,她窝在沙发里感慨道:“还是家里舒服,医院也太无聊了。”
阮星晚道:“你休息一会儿,我去做饭。”
裴杉杉拉住她:“诶,我都回家了,你就不用管我了,你自己也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这几天不都在医院和你一起休息吗。”
除了早饭吃的是医院的之外,中午晚上阮星晚都要回来给她做饭,这来来回回的,跑着也难受。
裴杉杉想了想,另辟蹊径:“那你该去工作了,这几天我们都不在,工作室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。”
阮星晚眉梢微扬:“你猜周辞深在做什么?”
裴杉杉:“?”
她对上阮星晚的视线,有些不可思议:“周总该不会是在工作室……吧?”
阮星晚道:“对,反正他在家也是闲着。”
裴杉杉:“……”
她有点不敢想象,周总坐在办公室里处理那些琐碎杂事的画面。
也有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