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江家人虽然有疑议,但也没再开口。
这时候,有手下匆匆走到江竟尧身边道:“老爷,出事了……”
江竟尧皱眉:“什么事?”
“祠堂……起火了。”
江竟尧猛地看向江云逐:“是不是你做的!”
江云逐笑着举起双手:“我可是一直都待在这里,怎么能赖在我头上。”
“你简直是……”
“大哥难道没有发现,有个人,始终不在吗。”
经过他这么一提醒,众人才发现,似乎一直没有看到江上寒的身影。
江云逐又道:“据我所知,江上寒一直都想要把江玥接回来吧,甚至为此不惜和各大族老反目成仇。不过也不奇怪,江老爷子都已经做到那种地步了,把手伸到了南城,江上寒只是杀了几个族老,现在趁着老太爷去世,烧了祠堂毁了那些不成为的规矩,坐稳这江主的位置,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这一次,没等到江竟尧开口,江初宁便喊道:“你胡说!”
江云逐看了过去:“宁宁。”
江初宁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,往前了一步:“这些老规矩本来就已经不该存在了,但江上寒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那些族老反目成仇,他也有在和他们商量,人更不是他杀的……”